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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】很难不过是离分(小说)

来源: 免费小说网 时间:2022-04-21 09:51:59

楔子

毕业那年陈尘对徐晓宁说:“徐晓宁,我喜欢你整整三年,那种感觉淡淡的,有点甜。今天我们都成年了,那么,我要告诉你,我爱你,以后也一直爱你,就像日月星辰一样真实。”话很好听,也很动人,可是语言跟时间相比较,总是有些软弱无力。

初闻不识曲中意

2013年的夏天中考已结束一周了,突如其来的闲适,让他一时间有些调整不过来。“阿尘,出来跑步去啦!”楼下响起了一个女孩的声音,声音很清脆也很悦耳,陈尘揉了揉头发,穿上衣服便出了门。走出楼道,清晨的阳光要比正午温和,散在树叶的间隙里,零零散散落在人身上,很舒服。女生站在楼道旁的葡萄架下,静静等候着陈尘到来,高挑的身材,精致的五官。她叫林瑶,是陈尘的邻居,两人青梅竹马,从孩提时代就一直是好朋友。她递给陈尘一条毛巾,笑着说:“放假了也不能这样放纵嘛!你看看你都快成个宅男了,一天也不收拾,丑死了!”“嫌我丑的话我就回了,你自己去跑步去。”陈尘耷拉着眼睛,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,丝毫看不是出来运动的。“好啦,好啦,我的陈少爷就别闹情绪啦!乖乖跟我走吧!”林瑶笑着打趣,拉住陈尘的手,不由分说就跑了起来。

运动过后就是早餐时刻,林瑶喘着粗气擦着汗,脸涨得通红,反观陈尘,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,“老板,七个包子,跟以前一样。”林瑶对着早点铺子的老板说道,“好嘞,两位里头坐,豆浆自己打。”二人是这家店的熟客,与老板是老相识了。陈尘早就打了两碗豆浆,找好了座位,并且给林瑶的那碗加了少许冰糖,“来吧,喝点本少爷给你打的豆浆润润嗓子,看你累的。”陈尘端起碗递给林瑶,说:“不是早跟你说过,空腹不宜喝豆浆嘛!”这时店主端着包子来了。“包子来了,跟往常一样。”店主还是那样的热情,“谢谢!”林瑶看着陈尘说:“阿尘,我想……”“瑶瑶,有什么我们吃完饭说。”

两人默默吃完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餐食,安静地离开了小店。“阿尘,你会去一中读书吗?”打破沉默的是林瑶,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,与悠长的蝉鸣合在一处,倒有种琴瑟和鸣的韵味。陈尘抬头望了望天空,阳光有些刺眼,他低下了头,踢了一脚前面的石子说:“谁知道呢?我是拼了老命了,至于结果怎样,都随缘了。”回答得有些模糊。林瑶皱着眉头嘟着嘴,“你这算回答嘛?”陈尘停住了脚步,眯起眼睛扭头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,他心里明白,以他的水平根本就不可能考入省重点一中。他摇了摇头,认真地盯着林瑶精致的脸庞说:“瑶瑶,过两天放榜,那不就一清二楚了嘛!高中还当同桌,咱俩之前可是说好了的。”看着陈尘一本正经的样子,林瑶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。

对于学生来说,假期总是过得飞快。放榜之日近在眼前,是夜,陈尘很罕见地失眠了。既然睡不着,她索性不睡了,下床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公路上早已没了通明的灯光,宽阔的河面盛满了月的清辉。陈尘一时间竟看得痴了,他突然笑了笑,习惯性地揉了揉头发,回到了卧室。躺在床上闭上眼,慢慢地睡着了。第二天清晨,他被父亲揪出了被窝,父亲很是不满,“阿尘,你还睡懒觉,快去看榜,人家隔壁的瑶瑶老早就去了!”父亲总是风风火火的性子,这么多年,陈尘早就适应了,他简单地洗漱过后,叼起一片面包,拿了一瓶牛奶就出门了。当他走到学校门口时,那里早已人满为患,肩挤着肩,脚踩着脚。他摇了摇头,坐在了马路对面的树荫下喝着牛奶。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,拥挤的人潮慢慢退去了,他无奈地耸耸肩,起身走去。一步,一步,又一步,距离越来越近,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榜单上的字也愈发清晰了起来。他看到自己的名字与分数,他的分数是489分,与一中的分数线只有7分之差,而在榜首位置他看到了林瑶的名字。得知了结果,他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
再听已是曲中人

差之毫厘,意味着失之千里。7分之差,无缘一中的他,倒成了二中和三中争抢的香饽饽,他这个分数在二中与三中算得上是优等生了。两所学校的招生老师每天都会打来电话,这让陈尘很是反感。

日历一天天翻着,距离9月1日越来越近,留给陈尘思考和纠结的时间不多了。他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资料,全是关于二中和三中的。二中的素质教育历来是家喻户晓的,而三中的严明纪律也不是浪得虚名,他觉得二中才是自己理想型的学园。

千篇一律的入学仪式和开学典礼,还有那让人有些头疼的军训。跟其他高中不同,二中是先进行军训,然后分班。

军训仅仅两周有余,面对即将解散的临时班级,每个人都有些许不舍。本来生疏的两人,因为近乎闹剧式的相识,如今已经变的熟稔起来。陈尘伸出手戳了戳徐晓宁的脑袋:“喂,马上要正式分班了,你有什么打算?”话说出口,陈尘的脸就有点发烫,说实话就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有此一问。“告诉过你不要戳我脑袋啊!分班能有什么打算,反正像我这种尖子生肯定会在实验班啦。”徐晓宁扭过头,撅着嘴向陈尘表示着自己的不满。“尖子生吗?我好像也是啊,没准还在一个班呐!”陈尘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。自从认识徐晓宁以来,他似乎有些热情过头了。“哼,谁想跟你一个班啊,你这个人无趣得很,整天掉书袋子,才不想跟你一个班嘞!”徐晓宁冲着他做了个鬼脸,将头扭过去了。

时光荏苒曲将尽

9月1日如期而至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二中的校门口张贴了新生报到须知以及分班名单。陈尘很早就来到校门口,说是要看看自己的新班级,父母有些好奇,平日里对这些事都不怎么上心的儿子今天竟然如此的重视,这让夫妇俩很是不解。陈尘看着一排二十多张的A4纸,挠了挠头,从*一张开始慢慢地查找。一张又一张,他始终没能看到自己的名字,这令他有些焦躁,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。终于,第二十三张纸的*一个名字让他愣了一下,高一二十三班,徐晓宁。他急不可待的往下看,不知是急着找到自己的名字,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。当他看到第二行的时候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,第二行上面写着,高一二十三班,陈尘。这时的陈尘有一种得偿所愿的快感,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玩具。一转身,与人撞了个满怀,他忙不迭地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没受伤吧。”“姓陈的,你是故意的吧,是不是蓄意谋害本姑娘啊!”被撞到的正是徐晓宁,她揉着额头,“是你啊,晓宁,真是不好意思,转身太急了,没注意到你。”陈尘一脸的诚惶诚恐,生怕惹得徐晓宁不高兴了。“本姑娘大度,便不与你计较了。”徐晓宁摆了摆手,走上前来盯着分班名单在看。“呀,姓陈的,我俩还真分到一个班了,你还在我后头,好菜哦!”徐晓宁一眼就找出了自己的名字,当然也看到了与自己一行之差的陈尘,还不忘调侃一下他,“这个名次也不一定是按照成绩排的。”陈尘小声嘀咕着,或许是底气不足吧,他的声音并不高。“走啦,走啦,去报到了,还在这耗着干嘛!”徐晓宁拍了拍陈尘的肩膀,就径直向前走去。

报道与排座位都毫无任何悬念,徐晓宁和陈尘被老师指定为临时的班长,暂时负责班里的的事务。两人成了同桌,像是一种不期而至,也像是一种默契。陈尘的抽屉里满是漫画、零食,还有魔方和沙袋,反观徐晓宁的抽屉里,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,历次考试试卷装订而成的习题册,一叠整齐的各科笔记本,还有一个装着各类学习用具的盒子。

很后一排靠窗下的那两张桌子,一个俊朗的男孩子趴在桌上,睡得很香,旁边的女生在静静地看书,丝毫不被干扰,只是时不时地帮男孩提一提快掉在地上的校服。

陈尘被徐晓宁盯着,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怨言。其实陈尘是很开心的,连他自己不清楚,但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但凡是陈尘一个人的时候,没有一句多余话,也不和旁人交谈,更别说有什么好脸色了。老师让陈尘与徐晓宁去收作业,可是那天徐晓宁生病请假了,陈尘一个人进了教室,站在讲台上,在黑板上写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——收作业,然后一拍桌子,同学们畏首畏尾地依次交上了作业。收齐了作业,陈尘习惯性地揉了揉头发,擦了黑板上的字,抱着作业走了。后来流传出了武术社团的社长被一个男生下了战书,并且被揍得毫无招架之力,而且班里有传言称那个下战书的男生就是陈尘。当徐晓宁听了这个传言后,十二分的惊讶,她一路小跑回到座位把陈尘摇醒,“喂,那个胖揍了刘社长一通的人是不是你啊?你为什么要揍人家呢?”徐晓宁的脸上满是好奇。“你很烦,那个人天天吵得我睡不好,练了几手花拳绣腿也敢自称习武多年。我还没施展开呢,他就认输了。”陈尘眯着眼睛,一副不开心的模样,“你就为了这种事情把我叫醒吗?”“好啦,好啦,你继续打盹吧,是我不对嘛!”徐晓宁揉着陈尘的头发,笑嘻嘻地说着

物是人非曲难寻

六月,酷热难耐,不只是身体,心里也是。陈尘此刻的心情犹如这燥热的空气,烦闷、暴躁、厌郁。高考已经结束,曲终人散,早已是不争的事实。毕业典礼早已经结束了,毕业照也定格在了三日前。再一次回到学校,只是想看看,三年来自己的一个临时的居所,还有那些与徐晓宁一起度过的时光。操场、教学楼、食堂、实验楼,处处都保留着两个人的专属回忆。课本资料什么的早就收拾回家了,可是坐在往昔的座位上,依然是无比的眷恋。她还会回来吗?陈尘心中盘算着,没来由的一阵烦躁。

手机铃声响了,是Ailee的《给你看》,这是他为徐晓宁设置的专属铃声。电话那头,徐晓宁的声音略显沙哑,“陈尘啊,那个我就要回我的家乡了,我现在在车站,我想见你一面。”

在车站门口,徐晓宁打着粉色的伞,穿着粉色的连衣长裙,粉色的小高跟,拿着粉色的行李袋,上面印着一朵朵盛放的桃花。他们两人都喜欢着粉色,一如两人都喜欢着彼此,喜欢粉色的柔情,喜欢粉色的浪漫。徐晓宁的身边有一只粉色的行李箱,行李箱上悠然坐着一只粉色的抱抱熊。那是陈尘送给她的礼物。

陈尘走得很快,原本十步的距离,他只用了七步。

两个人相拥无言。徐晓宁想起了两人*一次牵手、*一次相拥、*一次相吻、*一次靠在彼此的肩头说着那些地老天荒的承诺,不觉已是泪流满面了……

“今天就走吗?”陈尘的声音细不可闻。

“嗯。”徐晓宁努力压抑住着自己的哭腔。

“是几点的车次?”陈尘的眼圈红红的。

徐晓宁抿着嘴,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我准备去三亚,你呢?”

“我家里让我去哈尔滨。”徐晓宁咬着下唇,眼泪不住地滑落……

后记

不知过了多久,陈尘是名满南国的大作家了,而徐晓宁则是北方大草原的的一个女老板。两人相逢于一场酒会,意外却也是合乎情理。两人静静立着,望着眼前那个早已风华不再的人,默默地看着对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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