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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暗香】老妈的果菜园(散文)

来源: 免费小说网 时间:2019-12-09 21:53:22

下班回到家,信步于老妈的果菜园是我唯一的乐事。

果菜园种植在庭院的西北角,约有二分田的面积。四周用粗细匀称、大小相仿的两行竹子围成栅栏;竹子与竹子相互交叉,用细细的铁丝捆绑连接在一起。像两排整整齐齐扎根于地的小树,只是缺少了叶子。侧脸望去,排列的甚是漂亮。单单只是欣赏,已给人赏心悦目之感,让人心旷神怡。果菜园的东北角入口处,同样用竹子做了一扇精美简单的推拉门。推开竹门,步入园中,仿佛身处世外桃源。

竹门口栽有一株木槿花和一株月季花。木槿花,朝开暮落,叶茎都是绿色,开出的玫红色的花又大又艳,花败后结出的种子像栗子。月季花,从早到晚,无论我什么时间去菜园,都会有鲜艳的花朵绽放。两株花散发出的芳香,使人迷醉,忍不住驻足观赏。

站立园内,看到不同种类的蔬菜,用一道道土埂隔开种植。每块小菜田宽度、长度都差不多,像是精心测量过。菜田里没有一点杂草,足以证明老妈的勤快。

东面一株株辣椒傲视着群菜,旺盛的秧子上结满了生硬的辣椒,直挺的辣椒有的颜色浅绿。有的青中带红,有些已经身子通红,越看味蕾越是觉得辣不可言,急忙转身观望别处。

辣椒秧一步外,种植了一棵葡萄树。因为屋脊矮,沿着屋脊一根根竹子用细铁丝捆绑连接架在上方。串串葡萄垂落下来,粒粒饱满,因不到熟的节气,只能远观不能吃,伸手去捏,葡萄都是硬硬的。心中馋虫作祟,忍不住摘一粒放入口中,酸酸的味道让人无言,只得唏嘘一声,打个哆嗦,闭目自忖。

挨着辣椒秧南面,种植了一排全身红绿相间的怪异植物。它们叶子是绿色的,有的叶脉呈红色,茎也是红色。起初开出一朵大黄花,待花败后,慢慢结成红色的果实,形状像尖椒;但棱角分明,它只向上成长,果实也是在一个个分叉中结出的,这种植物的名字唤做秋葵。秋葵结果的时间比较长,一般结到霜降。其实,我初见秋葵,也曾疑惑,这样的植物结出的果实好吃吗?事实证明,秋葵不仅好吃,还是一种药材。

果菜园西南角种植了一棵粗壮的苹果树。春来绿叶满树,冒出花芽,有的看似花芽却没开,变成了“谎花”。每到秋季,树上依然硕果累累。不待果子成熟,我便跑去偷摘,青青的果实芳香四溢,咬一口甘甜如饴,细细咀嚼又带点酸酸的味道。那味道很美,酸酸甜甜;不由得想到一句广告词,如初恋般的感觉。

苹果树旁是一棵石榴树,石榴树开花的季节;我都会在树下凝望,审视着开出的花朵,嗅着它的芬芳,感觉它是那么的美。这棵石榴树是一家远方亲戚帮忙嫁接的,结出的果子又大又红,里面的石榴籽也是红通通、圆溜溜的。我最喜欢将里面的籽全都剥在碗中,像喝水一样往嘴里倒。嘻嘻,吃货的世界是不需要形象美的。

石榴树旁是一棵杮子树,春天长出嫩叶,开出一朵朵小黄花。本来挂满树的果实,经历那晚一场暴风雨侵袭后,树上的幼果撒落一地,现已剩廖廖无几。

西面用土埂一条条的分开,种有韭菜、小白菜、油麦菜、香菜等数十余种青菜。韭菜又粗又高,不认真辨认,嗅觉识别,还以为是小葱苗呢!香菜的香气飘来,脑海中浮想联翩,所有美味佳肴都不可或缺的作料啊!望着青葱葱、嫩生生一片喜庆的绿色,腹中顿感饥饿,食欲大增,却又不忍下手采摘,生怕扰乱了青菜的美。

最边的埂,中间留出一条小沟,两侧栽了两行葱。等葱稍稍长高一点,露出葱白的位置,再用土掩埋住;等再露出葱白位置,再用土掩埋住……如此,同样的步骤重复操作。这样,等到冬天,刨出的葱白长的又粗又长,吃起来微辣还有点甜。

北面种了几棵丝瓜,丝瓜两边用粗粗的木棍和铁丝简单的搭建了一架“桥”,丝瓜顺着搭建的“桥”慢悠悠的蔓延攀爬,开出一朵朵的黄花,结出一个个细长的丝瓜。偶尔,有一个或两个淘气的丝瓜,身子弯曲,头拧向上方,打着圈的成长,真是独树一帜。丝瓜中也有另类!

挨着丝瓜架,是用竹子架起的一排豆角秧。一根根粗细不匀、色泽明艳的豆角,有的温柔的贴在架子上、有的漫不经心的垂直在架子外。稍粗点的像久经沙场的老手,直挺着身子渺视着一切;稍细点的像少不更事的小姑娘,低垂着眼睑躲避着世事。底站隐蔽的地方露出两根老豆角,这样的也只能留做种子。

豆角旁,是用竹子架起的两排不同品种的黄瓜秧,左侧一排是水果黄瓜,右侧是一排是普通黄瓜。水果黄瓜无刺,长相粗细、长短几乎相同,口感甘甜,皮薄肉脆,只生吃,不用来凉拌或烹炒。

望着琳琅满目的菜园,心中馋虫又一次作祟,终于经不住味蕾与思维的引诱,向果菜园伸出“罪恶”的双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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